想醉
記得幾年寫過一篇短文,由於比較短我不欲費神說個大概,就再貼一次出來吧。
我除除地閉起眼睛,任那無孔不入的澎湃音樂聲重擊我耳膜,人有點彷彿,脈動起伏,像是生命最初起源的悸動,心跳也隨著有致的樂聲節奏在抖動,在酒精的催化下,身體帶點不安靜地跳躍搖動著,心中暗忖一醉若能解千愁,悲歡何懼?
今個晚上心神不定,撥了幾通電話胡亂地說上幾句,便切入正題 -「我想找你出來喝喝酒。」
「噢,我剛回家了。」甲說。
「你不早點找我?我現在跟某某在一起不太方便呢。」乙說。
「我戒酒三個多月了。」丙說。
「你可以過來九龍嗎?可以的話今晚十時半見吧。」丁說。
心中泛起一陣莫明的落寞,於是我獨個兒走到經常光顧的那間酒吧,要了一枝我經常都喝的喜力啤酒,酒吧的情境似曾相識,那就如上面那篇短文一樣,我一口氣就喝下了那枝啤酒,示意待應再來一瓶,閉起眼晴聽聽音樂,又是一口氣喝完了另一枝啤酒,又示意待應再來一瓶,慣常地我會先將酒斟進酒杯,但今天晚上我沒有這樣做,只用紙巾輕抹樽口又再將啤酒灌往咀內,這瓶分了兩次去飲,一首歌還未唱完也將酒喝光了,我舉起空酒瓶搖了兩搖,示意待應再拿一瓶來,那位酒吧待應是位女生,迅速及熟練的將酒放到我的桌上。
「你今天喝酒喝得很快啊,有心事嗎?」Candy 笑著說。
「你是認為有心事的人喝酒才快的嗎?」我回應。
忘了介紹 Candy ,她就是那位在短短十分鐘來回了幾次的女待應。
「如果不是有心事,那就是想快點兒多見我幾面啦。」她笑了笑。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」我有點不知所措,又將啤酒一飲而盡。
「給我再來一瓶吧。」我聲線帶點沉。
旋即見她回來再將啤酒放到我跟前,並柔聲問了我一句:「你失戀嗎?」
我當即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,又除除地將酒往咀裏送,淡淡回應了一句:「我只是想醉。」
若能一醉,悲歡何懼。
(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