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的感覺
家住香港南區的華貴村,經常會出入香港仔區,沿田灣直至香港仔末段一共有三條行人天橋,天橋兩旁都種了一些花來美化環境,但所栽種的是一種名為勒杜鵑的花,紅紅的花襯著綠綠的葉,色彩著實不錯,令人困擾的是勒杜鵑本身是有刺的植物,之所以喚作勒杜鵑是因為它有勒,隨著時間增長,花兒的枝幹亦越生越長,在天橋上行走時遇上微微的清風,就會把這種植物吹得搖來搖去,風大一點時枝條就有如鬼爪般向你伸過來,一接觸到你的手臂你的背脊你的頭,你就會領略到什麼是刺痛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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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住香港南區的華貴村,經常會出入香港仔區,沿田灣直至香港仔末段一共有三條行人天橋,天橋兩旁都種了一些花來美化環境,但所栽種的是一種名為勒杜鵑的花,紅紅的花襯著綠綠的葉,色彩著實不錯,令人困擾的是勒杜鵑本身是有刺的植物,之所以喚作勒杜鵑是因為它有勒,隨著時間增長,花兒的枝幹亦越生越長,在天橋上行走時遇上微微的清風,就會把這種植物吹得搖來搖去,風大一點時枝條就有如鬼爪般向你伸過來,一接觸到你的手臂你的背脊你的頭,你就會領略到什麼是刺痛的感覺。

小時候住在公屋,隔離鄰舍都比較親近,一如自己的兄弟姊妹般,以前住的那條屋村拆卸後,亦把那種關係拆掉,現在周圍的鄰居比以前都帶點陌生,上了年紀的還有一句兩句早晨問好,新一代的年青人見到你只懂垂下頭來,扮作根本從不認識。
我教謙謙見到同一樓層的什麼人也好,若早上遇見的一定要說聲早晨,其他時間見到的就要說聲你好,從小到大他都很聽話,全層樓的都覺得他是個好孩子,今年他差不多十三歲了,他開始想垂下頭了……
以前的單位用的是獨立水錶,自己用多少水就算多少,但為什麼我家的水錶旁邊會有另一個水錶?因為我的單位旁有一位鄰居,我們是獨立個體,但我們是活在群體中,向他說了一些道理,他的頭不再垂下了。
「早晨婆婆、Auntie 你好!」![]()

上班途中在上環地鐵站口見到一位赤裸上身,手臂有紋身的老人家在窺視垃圾筒,之後就見他伸手入垃圾筒內,作為活在香港的你,你會聯想到什麼?
我們每天埋首工作為的是生活,為的是將來,然而,今天我看到另一種方式的埋首,是為了工作?是為了生活?還是為了將來?

這張照片拍了好幾個月,趁有空整理一下,當時在灣仔街頭拍攝的我聽到男人邊行邊大聲說:「行啦,都唔知你搞咩行到咁X慢。」我順聲音望去見到一婦人在替丈夫打傘,突然有一種感覺,男人係咪真係大X晒的。
上一代對於婚姻的觀念是嫁雞隨雞,但你會是這種男人嗎?或者你會隨這種男人到老嗎?

某日路經尖沙咀,看到有個廣告橫額掛在二樓窗外,吸引我視線的是那片薄唇,半張半合惹人暇想,再看真一點那幅橫額,發現那位女子頭髮燙貼,很直很有層次,唯是掩蓋著一雙眼睛,心在想如果那刻跟她熱吻,她根本就不會知道我是誰,忽發奇想,我雖然張開眼睛,假若跟她熱吻,我又可會知道她是誰?
就像我跟你一樣,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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